Kitay-苏格

感谢 @叫孤紫影 小可爱花了超级长的时间帮我上色+做水印,(。•ω•。)ノ♡完成了万圣节贺图。开心,撒花!ヾ(✿゚▽゚)ノ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一个会画画的人啦,哈哈哈

小恶魔降灾在万圣节抱着南瓜去要糖果,但他的南瓜里面除了一只蜘蛛什么都没有。他走了很久,终于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结果出来了一个小天使。降灾吓得尾巴都竖起来了!小天使霜华笑着冲他打招呼。

【晓薛】陌上花开,缓缓归(现代paro)

第三章
孟瑶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在火烧的房子里,他知道自己发烧了,他听见了母亲打电话的声音。

孟瑶想自己起来找药,母亲太忙了,她没有时间照顾自己。

可他挣扎了很久,也没能爬起,还翻到床底。母亲似乎也没发现没有过来。

孟瑶难受地大张嘴喘息,忽然听见门被撞开,一个人冲过来紧紧抱住他,把他扶到床上,解开他被汗水浸湿地衣裳。

一只冰凉的手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体贴地用毛巾擦拭全身。

孟瑶心里一阵委屈,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母亲,我不舒服。”他把来人人当作母亲,难有的撒娇唤着。

身旁的人用手指温柔拭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孟瑶缩在被窝里,无意识的吞咽送来的药和水,渐渐感觉舒服许多。

孟瑶放松下来,他听见身边的人在压低声音说些什么:“嗯,烧退了......不回去...... 。“一边说还一边慢慢走远,害怕打扰到他休息。

孟瑶听见说话声感到莫名的安心,陷入沉睡。

蓝涣正和弟弟打电话:”嗯,阿瑶烧退了,我就先不回去了。明早请温医生来一趟吧,我还是不放心。“

”我听见那边很嘈杂,是魏婴来了吗?“

”你也早些歇息吧。我后天下午再回来。”

蓝涣挂了电话轻轻坐到床边,看到孟瑶在床上睡得很乖巧,额头也开始冒汗了。蓝涣拂开黏在孟瑶额头的发丝,露出如血的红痣——点在嫩白的脸上,有几分摄人心神。长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蓝涣的手指触碰到,觉得就像有小奶猫在手心挠呀挠。

今夜故事太多,明朝有谁记得?

晓星尘睁开眼,感到一个暖烘烘的毛团钻到自己怀里,掀开被子一看是一圆滚滚的黑猫。

黑猫一爪子拍在晓星尘脸上,软绵地叫唤着,显然对这个新来的铲屎官很有好感。

晓星尘换好衣服,开门去找薛洋,黑猫跳下床甩甩尾巴紧随其后。

晓星尘下了楼,正听见薛洋和爷爷用夔州话唠家常。

爷孙两蹲在菜园里,盯着菜苗苗。公鸡领着一帮母鸡划着步子从他们面前昂首挺胸的走过,显然不知道爷孙两已经把它们放在了今天的菜单上。

爷爷点个烟斗随着薛洋胡坎,“我把书垒起来,嚯,比阿瑶都高。”

爷爷笑着说“孟瑶那孩子好呀,你要再叫人家小矮子我要抽你脑瓜子,他就是小时候营养不良,我给他看看就好。”

薛洋撇撇嘴说:“上回人家来您也这么说,开了两幅方子天天逼得阿瑶喝,吓得阿瑶都不敢来了。”

“哎哟!”薛洋挨了爷爷一烟斗,委屈巴巴地揪着菜苗苗。不过他很快又精神起来

薛洋继续作势道:“蓝湛您记得吗?”

爷爷也接着捧他:“就拍过《何处问情》的那个?”

“对对。哎呦,哭着喊着要翻拍我的《清风录》。您说他这么有诚意了,我能不让他......”

薛洋正浑身得瑟的给他爷爷显摆呢,一不留神瞥见晓星尘站在身后,吓得直接跳起来。

他蹲久了脚有些麻,脚一滑没站稳,直接栽倒晓星尘身上。

晓星尘顺手就把这个小祖宗揽进怀里,可苦了薛洋快要被脑海里刷过的弹幕淹没了。

薛洋只觉得自己被晓星尘碰到的后背和手臂已经要开始着火了,僵着半边身子,不好意思继续赖着,也舍不得从晓星尘身上上来。

晓星尘没察觉到薛洋内心的纠结,就是看着少年灵动的眼睛一直望着自己,让他想起少年养的那只黏人的黑猫——只要你挠挠它的下巴、后背,它就用尾巴缠着你。

晓星尘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好心没有拆穿少年的漏洞。

显然爷爷是不知道薛洋垒起来的作品数等于他的挖坑数,每天都有无数读者在他微博下打滚求他填坑,薛洋只是挥一挥衣袖留下插满无数刀的巨坑。每年的签售会他害怕被读者批斗想要土遁,都是孟瑶亲自上阵把他捉过去的。

薛洋嘴角的弧度快要压不住,差一点就要哼歌,为了掩饰自己的小激动,连忙招呼晓星尘一起吃早饭。

夔州特有的辣椒炒干面搭上一碗油豆腐葱花肉片汤,令人食欲大开,就连晓星尘这么严格控制体型的人都不由自主添了三碗面,加了两次汤。薛洋就差点直接扒着盆子狼吞虎咽。

两个人实在吃撑了,薛洋就带晓星尘去四处逛逛。

温医生检查完孟瑶的身体,诊断孟瑶是因为底子虚加上水土不服,开过药方后提醒孟瑶注意平日调理。

蓝涣送走温医生,洗好苹果在床边削皮,孟瑶半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苹果皮一圈圈连贯的分开。

孟瑶几次张口想问什么,他认识温情,她向来只给政府要员及其家属看病。蓝涣为什么能请到她?为什么要请她为自己看病?

可孟瑶还是没说出口,他满腹心思。蓝涣用小叉子喂他吃苹果,他就张口接下。

孟瑶吃完一盘苹果,蓝涣见他还有些犯困,让他多休息一会儿。蓝涣为孟瑶捏好被子,拉上窗帘出去了。

蓝涣刚走,孟瑶就忽然清醒。孟瑶盯着蓝涣坐过的椅子,想起刚才吃蓝涣喂的苹果,恨不能一头闷死在床上。

蓝涣开车去了叔父家,叔父说有要事与他商量。

结果进了门才发现这是场相亲宴,蓝涣一进屋,女孩子就坐在沙发旁微笑着打量他,气质温婉大方,看起来有几分面善。

经叔父介绍女孩子姓金,叫金怀愫,家里是从商的,是兰陵金家的旁系。

叔父哪知道蓝涣早就心有所属,今早还和心上人在一起。

蓝涣想和叔父说明,奈何叔父的心思全在撮合他和金小姐上,无奈这场相亲他匆匆坐了片刻就走了。

宋岚静坐在白雪观的后院,默默的叹气。昨天他下手有些重,薛洋痛得眼泪珠子都掉下来了。晓星尘把薛洋拦在身后,说是送薛洋回家,顺势把两人分开。小师弟那么记仇,大概今年都不会上山了。

宋岚想起小时候他代师父教薛洋练功,薛洋被他摁在地上默默掉眼泪也不哭出声来。宋岚只比薛洋大四岁,遇到这种情况也慌了。宋岚偷偷背着薛洋下山买了两根糖葫芦,小祖宗才停下来。

现在想来,小师弟真是前世跑来向他讨债的。唉,没良心的小东西。

正想着却听见道童说薛师叔和晓道长来了。宋岚愣了愣,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师弟莫不是有人撑腰,赶回来找场子的。

要不说知弟莫如兄,果然薛洋一跨进院门,就直嚷嚷:“三无师兄,你昨日打我的帐,我可要和你好好算算!”

关于角色塑造的杂思

作者应该塑造三观不符合普世价值观的角色吗?他具有存在的价值吗?
答案是当然应该。
这种角色的魅力在于他的价值观与普世价值观产生的冲突最终产生的不可逆的悲剧,也就带来了一种仿佛宿命的凝重。

而对于“薛洋”这个角色,作者对他外表的描述是“是一张年轻而讨人喜欢的面孔,可以说是英俊的,但一笑时露出的一对虎牙,却可爱得几乎有些稚气了,无形间隐藏起了他眼底的凶残和野气。”乍看之下非常俊朗的少年,是代表“美”的。
但所行之事“后用阴虎符屠尽常家”却又代表了“恶”。
“美”与“恶”的组合使人物充满了矛盾,而作者对于“恶”的源进行描述,即“七岁!一只左手手骨全碎,一根手指被当场碾成了一滩烂泥!”。使得矛盾存在更加合理。

回到前文,关于价值观,作者为了使这种冲突具象化,她塑造了一个象征普世价值观的标准——晓星尘。通过一系列戏剧化的巧合使两个南辕北辙的人放在了一起,真的非常有趣。
其中魏无羡说自己和晓星尘很像,为什么?一个正道一个鬼道,要说像,似乎他和薛洋更像一点。
事实上,魏无献和晓星尘从小受到对于“善”的传授,他们也是以此作为行事的标准,但最后一个害死了亲人,一个害瞎了朋友。
最后作者借薛洋之口说出“救世!真是笑死我了,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算是对晓星尘比较中肯的评价,由此引出对于“善”与“恶”的思辨。

这个思辨贯穿了全文,包括文章开头众人对主角魏无羡“恶”的判定,和隐藏在真相下的“善”。结局时金光瑶对蓝曦臣的独善,与对他人的恶。

有一点点可惜的是,作者对这个问题的处理是用晓星尘的死使冲突达到高潮,没有更加深入的进行探讨。但从文学欣赏的角度来说,这已经非常不错。同时也需要考虑这属于支线故事,不应该喧兵夺主,这文章整体来说,也没有办法进行更好的展开。

假如薛洋穿越到童话世界(特别篇)

三、谁还不是小公主呀!(白雪公主)
【提前预警:这是作者抽风的情况下写的,全文没有逻辑,不讲三观】
【涉及cp:曦瑶、聂瑶、桑瑶、宋薛、晓薛、忘羡】
【晓星尘都被故事辣瞎了眼睛,你确定还要看吗?】

从前有个美丽的公主他叫薛洋,他有一个温柔的娘(蓝曦臣)和一个有钱的爹(金光瑶)。
有一天他娘被他爹一剑捅死了,薛洋就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

后来他爹给他找了一个后娘(聂明玦),薛洋的好日子就过到头了。
薛洋发现他后娘实在太啰嗦,行站坐卧,仪容谈吐,什么都要管,从早嘚吧到晚。就连他爹都快被烦得受不了了。
不过,薛洋认为他爹最不满意后娘的一点是他后娘太高了。
薛洋希望后娘闭嘴,他爹希望后娘变矮。
于是,这爷俩合谋把后娘的脑袋砍下来,这样两个人的愿望都实现了。
但事情还是败露了,薛洋发誓失败的原因绝不是踩到自己口袋里掉落的糖果滑倒了。
实在是后娘太凶残了,徒手接剑,反手扛起40米大刀就把他劈倒了。
先跑39米都逃不过呀。
他爹直接被后娘一脚踹晕,单手抗回卧室了。
那一夜,他爹成长了不少。(此处应有一只烟)

薛洋趁着后娘还没反应过来,绑架了后娘的妹妹(聂怀桑)逃出了城。
但那小妞实在是太胆小了,哭的薛洋心烦,薛洋决定直接一刀宰了他。
幸好他们遇到了一个爱翻白眼的拄拐人贩子(阿箐),以两包糖的价钱把小哭包卖了。

他走到了森林,遇到了一个美丽的精灵(晓星尘),他们从此过上了愉快的生活……
才怪嘞!
那个精灵有一个洁癖暗精灵朋友(宋岚),每次看到薛洋都要举起长剑。
那一天薛洋想起了被后娘的刀支配的恐惧。
少年,洁癖是病,是病就要治!请不要感谢我,我只是一个助人为乐的小公主。
薛洋愉快的决定蹭他的手,舔他的杯子,滚他的床……
然后就滚到一起了。(偷偷发一辆车)
薛洋一边滚还一边叫“琛琛”“琛琛”,精灵回来眼睛都被辣瞎了。
于是他们一起幸福生活在一起……
才怪呢!
不久,薛洋听说他爹终于捅翻了后娘。
没等他收拾好行李,和暗精灵演完“你不爱我了,你要走”的戏码(晓星尘表示刚好的眼睛又开始痛了),他又有了新后娘(聂怀桑)。
薛洋回家把行李一摔,妈的老子不走了,你爱娶谁娶谁!在哪不都是小公主!
结果,暗精灵拒绝薛洋进门,说他身上沾染了俗世的气息。
薛洋手一抖就把过期的糖粉撒了他一身,暗精灵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薛洋饿了在森林里抓兔子,遇到亲娘
……的妹妹(蓝忘机),他是一个兔子仙女。
他为了惩罚薛洋吃了他打算送给爱人(魏无羡)的兔兔,狠狠打了薛洋右手手板。
薛洋本来以为见到亲娘很开心,结果不是,还被打了一顿,伤心的哭了起来。
精灵路过,给了他一颗糖,薛洋就破涕为笑。
精灵牵着薛洋的手带他回了家,每天两个人一起买糖,一起吃饭,一起狩猎。
一天夜里他们坐在火炉边,薛洋给精灵讲了一个坏小孩的故事,精灵说我以后每天都会给你一颗糖,天天看着你。
那一夜,月色真美。

薛洋的爹被他的新新皇后毒死了。
新新皇后是一个狠毒的巫师,他知道姐姐死亡的真相一直潜伏在国王身边,只为了毒死国王,把国王和姐姐埋在一起。(难道他是聂瑤cp粉?)
巫师觉得这样报复还不过,他来到森林寻找薛洋,结果他迷路了。
哭唧唧的巫师被兔子仙女捡到了。仙女问他你是谁?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巫师吓得只会说“不知道,呜呜(*꒦ິ⌓꒦ີ),我什么都不知道。”
仙女被他的哭声吵的弹不了琴,就把巫师随手扔了出去,巫师正好摔到了精灵家门口。
巫师见到了薛洋,薛洋正在劈材。
“干啥?(`へ´)”“打…打劫((유∀유|||))”
“哈?(〝▼皿▼)”“送…送钱(இωஇ )”
巫师吓得立马取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东西倒在桌上,一共一把金梳、一条丝绸,一个苹果。
薛洋看了一眼,把巫师一脚踹远了。

等精灵回来了,薛洋解开他用手刨的头发,用金梳重新束好。扯掉用叶子编的眼罩,绑上白色的丝绸。接过他的拐杖,递给他一盘兔子苹果。
精灵问这是哪来的。薛洋说你新丈母后娘给的见面礼,精灵的耳朵尖红了。
精灵一害羞紧张吃的就快了,一口气上不来,被苹果噎死了。
薛洋要去找巫师报仇,他背着精灵,匆匆上路。
薛洋在途中遇到了一个涂着猴子屁股脸的王子(魏无羡),他骑着一个叫“小苹果”的驴,准备去下聘礼。
王子热情地问薛洋要不要吃苹果,薛洋心头恼火直接伸出拳头打他。
王子吓得拉过精灵的尸体,薛洋收不住手,一拳打在精灵的肚子上。
卡住的苹果被打了出来,精灵吐了一口气醒了过来。

这一次真的真的,两个人幸福生活在了一起。
全文完。

庆霜降,短二篇

一、长剑入鞘,与君编穗
剑灵类主人,这话说的绝对没错。
不过降灾比起它主人更加粘人,能靠着你绝不跟着你,能抱着你绝不靠着你。
霜华像是被一只小猫缠上了一样,它的身边无时无刻不要为这个小祖宗留出一个位置来。
但降灾显然得寸进尺,它咬上了霜华的唇,霜华第一次受伤。
剑灵是一种很纯粹的东西,它们表达情感都非常直接。
降灾坦率地展现自己的欲望,它和霜华缠绵的时候会发出甜腻的呻吟。
兴奋了还会拉过霜华的手腕,用虎牙在上面咬出深深的烙印。
等到身体里的余韵过去,降灾趴在霜华身上,细细的亲吻自己留下的抓痕、咬痕,再相互依偎着变回原型。
降灾借着与霜华亲近了,平日里更加欺负霜华,也不知收敛。
大家虽知道它们在一起了,但都觉得霜华受了委屈。
降灾也不澄清什么,只抓着霜华的手挑衅道:“我与霜华的剑穗已经编在一起了(类似于结发)。”
气的其他剑灵发出铮铮的剑鸣!

二、我和对家有个相亲
霜华裹上围巾戴上墨镜照了照镜子,果然连阿洋都认不出来。
他和相亲对象约在电影院看电影,但对方给的电影票竟然是对家的。不过第一次见面,降灾也不好说自己不想去看。
降灾和对方约好在电影院门口见面,对方拿一盒巧克力棒在手上,自己就知道了。
等到见到对方的时候,降灾吓了一跳。
实在是对方穿着格子衬衫套着一件米白毛衣,拿着巧克力棒腼腆地笑着,看起来太小了。
降灾试探着问了一句:“您是晓先生吗?”
对方也没被降灾今天怪叔叔一般的打扮吓到,乖巧的点头,“我是晓泷(shuang),你是‘跪下叫爸爸’?”
降灾暗自摸摸汗,自己打游戏打习惯了,阿洋的游戏名叫“躺下叫爸爸”,自己的游戏名叫“跪下叫爸爸”,填相亲资料的时候顺手就用了。。“你叫我阿降就好。”
降灾为了回避刚才名字的尴尬,拉住晓先生的手就走进电影院。
等到灯光变暗,降灾看着电影里的翩翩少年冷面情深,脑海全是影评人对于霜华即将超过自己的预判。
降灾正胡思乱想,一根巧克力棒被送入口中。
降灾转头看见晓先生,晓先生对着他笑起两个酒窝,降灾忍不住用手指戳了几下。
晓先生迷糊地眨眨眼,翘起的卷毛也晃了一下。
降灾暗自捧心,他对软萌的东西向来没有抵抗力。
降灾叼着巧克力棒,用另一端触碰晓先生的嘴唇,晓先生青涩的反应更像是国中生了,降灾有种自己在欺负小孩子的错觉。
在电影主题曲中,那根巧克力棒在两人的嘴里渐渐融化。

【降灾有木有发现晓先生是霜华?咔咔咔,经纪人薛洋看着自家在地毯上打滚的小蠢货,大概还没有。】

生而为龙,对不起

【本文无薛洋相关cp,只是单纯想写一条在人类世界格格不入的黑龙洋。】

【重要出场人物:金光瑶、魏无羡、晓星尘】

【名字缘自《人间失格》中的“生而为人,对不起”】

二、正确饲养成美的姿势

一晃几月,兰陵开始飘细小的雪花。成美看见了,兴奋地用小爪子扒拉窗户。金光瑶隐约听见声响,起身就看见一个黑色圆团“唰”的一下撞开窗户,飞了出去。一切都快的像是他的幻觉。

金光瑶披上一件外衣,在窗边探出身子,只看见成美钻到雪堆里打滚。小东西玩得正开心,它扑扑翅膀扬起一小阵雪花,纯白的雪花温柔地包裹它柔软圆润的身子。金光瑶站在窗边看着成美活泼的样子,笑意不经意爬上他的眼角、眉梢。

等到成美玩累了懒洋洋地趴在雪地里,金光瑶唤了一声“成美”向它招手。成美站起来抖了抖身子,从鼻尖到尾梢的鳞片翩然起浮,覆盖在墨色之上纯白迅速退下。

成美尾部下压,身子像是一张拉开的弓。成美”唔“的叫了一声,猛的起跳扇动翅膀,但成美与它迅猛动作不匹配的体型导致它一头扎进金光瑶怀里。金光瑶被逗得笑声连连,这般欢悦的笑声已经好久不曾出现在小院了。

自此以后成美便开始终日沉迷于在雪里打滚。有时候天实在是太冷了,金光瑶就会在院里铲一盆细软的雪,端进屋里让成美尽情玩耍。成美的指甲渐渐长了出来,它也就学会堆小雪球。

有一次金光瑶看书看得太晚,一回头发现小东西趴在雪球上,翅膀东倒西歪,身子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滑。金光瑶捞起成美放上小床,小孩子正长身体需要身体歇息。

金光瑶想起成美在雪堆里翻飞弹跳愈发健硕和灵敏的身影,拉开一个抽屉里里面放着一枚金币,一面雕刻着白玉兰,另一面的金星雪浪已经被打磨平整。金光瑶细心的先用笔在平整的那面描绘出一只威风凌凌的黑龙,再拿出小刀一点点雕琢,他谨慎地控制着刀尖的旋转,好像落下的每一笔里都藏着一句祝福。

片片龙鳞、龙爪锋利、尾巴横扫、振翅欲飞,霸道张狂呼之欲出。

在金光瑶还是叫孟瑶的时候,他身边的孩子包括他都有这样一枚金币,每个人的金币上雕刻的花纹都不一样。而在金麟台这种事完全是不在在的,这里的孩子他们的花翎牌自生下来就被供奉在家族的神庙,收到龙神的庇护,金光瑶在被认回金家之后,亦是如此,只不过他的花翎牌摆的比较偏远。

唯一会为金光耀祝福的人去世后,金光瑶看了一眼金币,就把它收在了抽屉里。

而如今金光瑶想把这枚金币送给成美,他希望这个孩子能一直这么活泼健康、随心所欲。从他为成美取名的开始,他就感觉有一根线将他们连接在一起。如果真的有神灵存在,请一定要听到他的祈祷。

随着春风拂去白雪,金麟台渐渐露出它原本的傲慢奢华,成美四处乱钻找寻雪花,他还不能理解冬春的季节交替。

金光瑶倒是放纵成美在金麟台肆意,只是叮嘱它一定要在天黑之前回来。初春的悠闲能偷得几时算几时,恰如年少的无忧不知何时就会溜走。

不过这些成美还不会明白,它玩累了正躺在金光瑶怀里,用尾巴钩住他的手臂。

“食梦虫,呈现棕褐色,生活在阴暗的地区......”

见金光瑶用另一只手拿着书诵读不理自己,成美开始用爪子勾住往上爬,随着“呲啦”一声成美抓破了金光瑶的袖摆,一下子溜到金光瑶的脚边。

金光瑶放下书册无奈的点点成美的额头,“你真是不让人省心。”责备中又有几分宠溺。

小东西迷茫的四处望望,小爪子胡乱向金光瑶,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摔了一个大马墩,“哇”的一声就哭出来。金光耀把成美抱回怀里,轻轻拍打它的后背,心想:成美真是个小迷糊。成美依旧耷拉着着翅膀大张着嘴嚎哭不止。

金光瑶却正好发现成美的虎牙似乎冒出尖来了,不觉高兴起来。用手指在成美牙床细细摩挲,果然如此。

金光瑶掰开一半糕点让成美磨牙,这样牙会长的更坚硬。龙族天性嗜甜,成美立马收起哭声,专心致志地捧着糕点,用新长出来的虎牙尖把糕点的碎屑一点点磨下来。

金光瑶左手顺着成美的脊背抚摸下去,右手划过书册上的字句。

“......伪装成宝石。捕龙人常常驯养它们,用于迷惑捕捉龙族幼崽。”

成美听着听着就发出绵绵的“呜呜”声,金光瑶见成美睡过去了,拿出完成了大半的金币,继续自己的雕刻。

成美一觉醒来,看见怀里多了个亮晶晶的东西。成美一口咬住,用牙磨了磨,硬的。吧唧两下,不甜。可是好漂亮!

喜欢亮晶晶大概是根植于龙的血液中的。金光瑶摸了摸成美光滑的脊背,看着小东西不断在自己面前炫耀亮晶晶的玩具,弯起了嘴角。

得到了新玩具的开心消减了成美对于雪花消失的委屈,成美对春天的到来也更加好奇。

金麟台上的钟声开始响起,预示着前往姑苏蓝家的日子到了。与往日不同,金光瑶已经十岁了,他也要到了去上学堂的年纪。金光瑶随意收拾了几个包裹,带着成美乘上马车。

看着巍峨的城门在车窗里逐渐模糊,金光瑶右手摁在胸前的家徽上,眼睛里闪烁着对权力的渴望。

成美第一次看到兰陵之外的景色,它忍不住飞不出车窗。清凉的风吹灌着它的骨翼,它稚嫩的鸣叫在车顶盘旋。

直到夜幕将至,成美才披着两翼的晚霞,衔回来一支嫩白的花朵,亮晶晶的小眼睛兴奋的眨呀!一骨碌钻进被窝,回来晚的才不是我呢。

无责任小剧场:

蓝曦臣来兰陵做客,送给金光瑶一篮嫩白的花。

金光瑶诧异道:“二哥,从哪寻来的?”

蓝曦臣问:“我在来兰陵的路上顺手买下的,三弟不喜欢吗?”

金光瑶笑道:“二哥送的,我自然喜欢。我只是想起了一个傻乎乎的小东西。”

:)刀上努力裹糖ing,其实想快一点写到成美黑化。

:)食梦虫以后还会出场的。

 

 


【晓薛】班长什么的不干了!

魏无羡!
你和隔壁班蓝湛体育课滚一起也就算了!
你跑个步还和他手拉手!
没看见副班长手里的跳绳都快要甩你脸上了!

聂怀桑!
你个团支书一问三不知要你有何用?
班长就差把你手里的事都干完你只用签名得了!
还有胆跑到你哥面前哭唧唧!

晓星尘!
你是来当班长不是来给他们当菩萨的,
你要渡也只许渡我听见没有?
笑什么,不许笑!

【副班长是江澄。】
【为每一个认真工作的班委打call】

相亲相个小骗子

薛洋要去见晓学弟,整个寝室都沸腾了。头一次薛洋把披散的头发束起来,换下一身黑皮,眼镜换成隐形的。

金光瑶感叹儿大不由爹,聂怀桑狗腿地预祝“主公”旗开得胜。薛洋大概是不习惯没有镜框,他望向镜子里那个自己,疑惑地眨眨眼。

可真是新奇!薛洋听见脑袋里有好多糖果在碰撞。薛洋隐隐听见魏无羡在传授自己如何勾搭学弟,感到金光瑶在帮他捏好衣领,他只觉得自个的魂都快跑掉了。

薛洋一路上都是壮志凌云,觉得自己兰陵一枝花,区区一个学弟,还不是手到擒来。手插在口袋里,脚下生风,走得是一派风流倜傥。加上跟在后面的损友三人组,俨然是一个黑社会老大。

等到了咖啡馆门口,薛洋一进去看见晓星尘坐在咖啡厅中央背对着自己,白衬衣包裹着挺拔的身子。薛洋心里一动,正准备打招呼,晓星尘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回了头。两个人一对眼,薛洋心里一惊,撒腿就跑。

见鬼!怎么是那个臭道士?

结果,薛洋却被紧随其后没弄情况的金光瑶和魏无羡架回来,聂怀桑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主公,千里姻缘一线牵,你可得把握住。”薛洋满头黑线,欲哭无泪,可这么一折腾他就被晓星尘抓住了。

晓星尘温润如水的声音在薛洋耳边晕开:“小骗子,好久不见。”
【这大概是个撩完就跑,人赃俱获的故事】

——————我是传说中的分割线——————

“洋仔,枉费阿爸对你的辛苦栽培,你竟与人私定终生。”
“瑶妹,你少他妈占老子便宜。”

“寒风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徒叛逆伤痛我的心,你讲的话像是冰锥刺入我心底,师父真的很受伤”
“见狗怂,你还唱起来了!”

“主公,既然晓道长真心求娶,你不如从了吧。”
“滚!!!”

“阿洋?”
“我在。”

【和薛洋对话的人分别是:金光瑶、魏无羡、聂怀桑、晓星尘】
【419寝室发现薛洋和晓星尘之间有猫腻之后开始严刑逼供,被晓星尘撞见。道长拉着人私奔了。】

暖冬

薛洋中午把手揣在口袋,快步赶回教师宿舍,一进门连忙把手放在火炉旁取暖。抬眼瞥见旁边的桌上只有一盘猪油渣炒萝卜干,脱口而出“今天冬至,不包饺子吗?”刚说完 ,他就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夔州,姑苏不过冬至。

薛洋掩饰地弯腰拍了拍裤脚,起身扬着肆意的笑道:“好香,今天哪来的猪油渣呀?先生,我今天可要吃上三碗呢!”

晓星尘从厨房端出一盆热水,拉过薛洋的手,摸摸他手上的冻疮。“下次记得戴围巾、手套,”正说着用浸在热水里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薛洋的双手和脸颊,“不要用手挠,会留疤“。

晓星尘说完发现薛洋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眼睛。薛洋见晓星尘望向他,只觉得自己像沉浸在那一湾星光里,不由的用脸颊蹭了蹭晓星尘温热的手心。 

晓星尘顺着在薛洋的脸上亲昵地捏了一下,“快去洗手。”薛洋低声嗤嗤笑起来,将头轻轻靠在晓星尘肩上。

今年的冬至没有饺子,可有身边的人在,薛洋觉得再没有那一年的冬至,让他觉得从指尖到心里都是暖的。

少帅,请冷静

“老师,您说的不对,博朗枪触发性低,怎么能进行点扫环射呢?”

薛洋盯着眼前的小崽子,嗤笑一声,直接拔出两把博朗枪,在教室中央进行实战演习。

“嘭!嘭!嘭!………嘭!”

墙面布满规律的弹孔,水杯摔在了地上,被震下的灰尘糊了同学们一脸。

“还有什么问题吗?”

薛洋一脚踩在桌上,瞟了眼那群吓得蹲在地上抱头的小崽子们。

“这是我教你们的第一课:实践大于理论”

“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小崽子们。”

“好了,现在下课( ̄▽ ̄)~*”

:)祝开学快乐!
:)这大概是个薛少帅伪装成老师,捉弄小崽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