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tay_苏格

但余钟磬音

晓星尘带着师弟师妹在山林摘草药。
小师弟看到一棵庭院旁的果树,繁盛多果,一大半的枝叶都伸入庭院内。
小师弟十分淘气,晓星尘一下没看着,他就立马爬到树上摘果子。

小师弟刚摘了果子,却不小心掉下了树,摔到了庭院里。
隔着围墙,瞧不见庭院里的情况。
只能听见小师弟在嚎啕大哭。

晓星尘担心小师弟受了重伤,也怕打扰了主人,急忙上前扣门。
开门的是个五六岁的孩子,眼眸明灿,偏着头冲晓星尘笑,是个人人爱的娃娃。

小娃娃自称薛洋,他带着晓星尘往院内走。
小师弟正躺在树影下,大半个身子埋在树叶堆里。
有树叶做缓冲,小师弟也没受什么重伤,就是吓懵了。

饶是晓星尘已经七岁了,把沉甸甸的小师弟从树叶堆里拖出来还是有些困难。
薛洋也拉住小师弟的脚,一起向外拖。

后山的钟声响起,时候不早了。
晓星尘背着小师弟向山下走,一回头,小娃娃半边倚着大门,探出头朝他张望。
空旷的庭院像一个巨大的墓场,他被埋在里面。

晓星尘心头一动,对薛洋说:“我明天再来找你。”
薛洋这才走进去,把门关上。

第二日晓星尘再来,带了几个木将军,那是京城时兴的玩意儿。
家家户户的孩子都喜欢,走在大街上经常能看到孩子们拿着互相比试。
师弟们也有好几个。

晓星尘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走近了却找不着。
他绕着院墙转悠,直到头顶传来笑声。
晓星尘抬头吓了一跳,薛洋正趴在树冠上。

晓星尘冲进庭院,一路无人阻拦。
他跑到树下,正瞧见薛洋要往树下跳。
晓星尘吓坏了,连忙张开手接住薛洋。

晓星尘把木将军递给薛洋,薛洋没有接,自然紧紧抱着晓星尘。
晓星尘拿出手帕,擦了擦薛洋问道:“阿洋,你多大了?”
“七岁。”薛洋盯着晓星尘的手指答到。

晓星尘愣了一下,看这孩子实在瘦弱,看不出和自己同岁。
晓星尘把木将军塞进薛洋怀里,薛洋刚挣扎着要松开。
晓星尘又抱稳薛洋,拍了拍他的背,确实轻得很。
薛洋安静下来,开始摆弄手上的玩意儿,只是时不时又转过头盯着晓星尘。

等到日色渐晚,薛洋频频向后山望去,心绪不宁。
晓星尘奇道:“阿洋,那儿有什么?”
薛洋把头缩进晓星尘怀里:“那儿钟会响。”
后山有一座古寺,每日开闭山门都会敲钟。

薛洋扯着晓星尘的袖子说:“哥哥,你能留下吗?”
晓星尘环顾空荡的庭院,抱起薛洋说:“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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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妖妇拖下去,关起来。”暴怒吼声在厅堂里振响。
浑身颤动的女人紧紧抱着晓星尘,他烧得浑身滚烫,女人滴在他脸上的泪却十分冰凉。
钟声骤响,那个女人抱着他的手指被生生掰开,被架起拖走。

晓星尘从梦中惊醒,黎明破晓,寺庙正在敲钟,准备开山门了。
薛洋睡梦中依旧抱着他不肯撒手,就像个小火炉。
不过几年光景,小娃娃就已经长开,变成俊俏少年。
晓星尘揉揉薛洋的头,薛洋迷迷糊糊还往他怀里钻。
晓星尘顿时觉得心中安定不少,噩梦带来的惊恐散去大半。

今日的天色好,师父出去访友。留这一群小萝卜头,自行玩耍。
师弟师妹们提着风筝在道观里四处跑着,薛洋抱着木将军等晓星尘给他扎一只新的风筝。

薛洋靠在晓星尘身旁数落道:“之前那个花面狐被断头鬼射破了。”
晓星尘捏了一把薛洋圆润的小脸颊:“阿洋别气,哥哥给你扎一只九尾飞天狐,飞起来更威风。”

风筝很快做好了,纸面上的飞天狐狸灵动鲜艳。薛洋拉着新做好的风筝向前跑,跑得太欢快了以至于连鞋子跑掉了都不知道。
晓星尘在后面叮嘱他小心一点,却听见一连串笑声,也就随他了。

薛洋风筝放起来了,九尾飞天狐果然威风得很,九条大尾巴随风招摇。
师弟师妹们也都围了过来,薛洋想招呼晓星尘过来,却发现树下早已空无一人。

小师弟凑过来告诉薛洋,史少爷来道观拜访,师兄去招呼他了。
“呵,断头鬼又来了。”薛洋冷笑一声,弹了一下风筝线。

晓星尘回来的时候,四处找不到薛洋。他又问了问师弟师妹,他们也不知晓。

晓星尘回了自己的院子,薛洋提着风筝在树上等他,晓星尘装作不知道。
他绕着院子一遍遍喊“阿洋,你在哪?阿洋!”,直到薛洋高兴了从树上跳下来。

晓星尘抱住薛洋,拍拍后背安慰道:“今天放风筝可还开心?”
“哥哥不在,不开心!”薛洋笑道,“明天哥哥陪我怎样?”
晓星尘心里甜透了,牵着薛洋往屋里走。无奈说道:“我要跟史公子去咏泉看看。”其实,他心里也厌烦和世家子这种虚情假意的客套。
薛洋扭扭脖子,笑笑不再说什么。

第二天,晓星尘发现薛洋一早就不见了,直到他出发也没见着踪影。
他们一行人走到半山,停下歇息。
晓星尘找找附近的泉水的时候,忽然一个人从树丛里蹿出扑过来。
晓星尘接了个满怀,定睛一看是薛洋。

晓星尘有些想教训薛洋,望着那双星眸,只能揉揉他的头发。
晓星尘柔声劝道:“阿洋,这里太危险了,你怎么来了?”
薛洋把晓星尘抱紧:“我才不喜欢那个断头鬼,他把我的风筝射坏了,还要把你抢走了。不许!”
晓星尘害怕山中有野兽,带着薛洋先行离开。

晓星尘带着薛洋去山下的小镇,买了好几盒甜点。两人欢欢喜喜回去了。

那个史公子再也没来,说是上次去咏泉不知道怎么摔了一跤,眼被风筝线划伤了。
要是再差一点,也许就被割喉了。
薛洋扯了扯飞天狐,弯了弯眉眼:“算了,这次就放过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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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星尘坐马车回府,他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高声道:“这个需要我还给钱?”
晓星尘急忙掀开帘子,一个少年拿着糖葫芦神色张扬,正是薛洋。
晓星尘叫停马车起身替薛洋付了钱,薛洋却头也不回就走了。

当年晚钟刚响,晓星尘就被宁府接走,与薛洋不辞而别。
他随后送去别关,再见面却是在京城。
晓星尘与身着金星雪浪袍的少年不期而遇,两人却是生疏得很。

薛洋做了摄政王的门客,晓星尘常常看见他掀摊子的身影。
晓星尘几番上前制止,他这次停手下次仍会再犯。晓星尘耐心说教,他也只是笑咪咪地瞧着。

摄政王金光瑶,夺位之心,世人皆知。
朝中贤臣清流都对摄政王及其门客避之不及。
旁人视薛洋为乱党鹰爪,金光瑶却笑道:“我哪驯得了他的,这可是一头恶狼呀。”。

晓星尘与薛洋之间,仿若两条平行的横线。

可是很快这两根线就被拧在了一起。

晓星尘当年判过的一桩案子,被翻出是冤案。
当时,薛洋重伤恰巧经过晓星尘的府邸,晓星尘收留照顾了他。
只有薛洋有机会动他的案卷,改了证据。是薛洋欺瞒于他。
晓星尘与薛洋幼时相识的旧闻亦是成为了他是乱党的铁证。

晓星尘平素廉洁,却被盖上乱党的戳子,遭人唾骂,与亲友都断了干系。
他更恨自己一时大意,竟然害人妄丢了性命。
阿箐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无忧无虑地长大。
如今,晓星尘望着阿箐的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说明。

薛洋说:“若不是你出手,郡王府也长不了。摄政王讲究斩草除根,一把火都烧干净了。阿箐哪里能像现在这般在你身旁长大,你是阴差阳错救了她。”

晓星尘心中明白,可就是愧疚难当。
他骑着马直奔山下的府邸,他远远望着山上的道观不敢回去。
晓星尘扑到树下,挖出桂花酒,这是他和薛洋亲手酿的,说是明年秋天一起品尝。
酒还没酿好,甜中带涩,那股苦涩把晓星尘心中愁怨全部勾了出来。
薛洋赶到时,晓星尘已经在院中醉倒,满面是泪。

晓星尘半夜发起了高烧,这一下病得厉害,他听着早晚两道钟声,只觉得在催着自己快些走。
薛洋日夜悉心照顾,晓星尘却越发虚弱。
一晚,明月当空,如天中仙境。
晓星尘抚了抚淌在床边的莹白“若是我走了……”
薛洋沉声说:“晓星尘,你,好,好,活,着。”

第二日晓星尘昏睡沉沉,醒来已是日头高升。
直至傍晚,晓星尘惊觉今日一天都没有钟声。
薛洋回来时,晓星尘问起此事,薛洋答那个钟被他砸了。

晓星尘握住薛洋的手:“何必如此?”
薛洋反握住说:“我毁了那钟,它就不再每日催你离开我了。”

薛洋双手环住晓星尘,让他靠着自己身上,一勺一勺把药喂下去:“是我欺你,害你判了冤案。日后入了地狱,我与你一同去。”

若是寻常人就索性断个干净,从此各有各的道。薛洋不肯,就算晓星尘要往他心口捅一剑,他也紧紧搂着晓星尘,死死缠着,一刻也不肯分开。

晓星尘忽然叹了一口气,拍拍薛洋的手臂,示意他上来。
薛洋翻上床,两人侧卧着,薛洋从晓星尘身后抱住贴紧。
这一夜,晓星尘睡得很安稳。

第二日,阿箐看着薛洋在院子里练剑,她气呼呼地吐了吐舌头,暗骂了几句。
阿箐跑进屋里,看见晓星尘刚刚起来,显然昨夜两人是睡在一起的。
阿箐支着脑袋问晓星尘:“道长,你是和坏东西好上了?”
晓星尘愣了一下,含笑答道,“是啊。”说完,他心里忽然清明,这一世他们注定分不开。

远山的钟声响起。
晓星尘垂眸,忆起薛洋笑言他这般清冷不如去做和尚。
薛洋又枕着他的手说,这青丝去了可惜,还是做道士好。

就去做道士,有一方桃园,只需一座草屋,一棵果树。
一推开院门,心上人把你抱到树上,你不笑他就不放你下去。
他手里有最甜的果,全部留给你。

明月皎皎,清风徐徐。人间极乐,与君连理。


PS:
【先收获护食的 “小奶狗” ,接下来进入抢食的 “小狼狗”,最后是吃干抹净 “孤狼” 。各种洋哥值得拥有。】

一串糖葫芦

【全是甜段子,放在一起发一篇】

薛晓  刀糖守恒第一定律

没有刀时拼命发刀,看见刀了又开始塞糖。 ​​​

道长,你总是笑,以后要长出笑纹来。
……
哪有这么多以后。 ​​​

[美哥,叫你一声你敢应吗?]

因为金光瑶经常叫薛洋成美,所以大家都叫薛洋“美哥”。

有一天,晓星尘来找薛洋,听见大家对着薛洋说“”美哥好”“美哥再见”“美哥,一起撸串呀。”

晓星尘被就逗笑了。 晓星尘问:“你们为什么叫阿洋‘美哥’呀?”下属答:“因为他很美呀”众人笑作一团。

晓星尘忍不住笑场了,薛洋恼羞成怒,抱着媳妇回家算账。

日后洋哥笑起来要算账。大家就只能喊大嫂——星尘 来救命了!

[好哥哥,你别气了]
薛洋给晓星尘讲鬼故事,关于黑暗中从卫生间爬出来的女鬼。

晓星尘表面很淡定,内心很慌张。

晓星尘去洗澡,忽然发现灯灭了。他一说话,灯又亮了。和故事里一样。

晓星尘怕极了,一边快速冲澡,一边唱歌壮胆。

洗完澡推开门,发现薛洋站在门外把自己颤抖着唱的歌声录了下来。

晓星尘气得发抖,拉起被子自己裹成一团,薛洋怎么“好哥哥,好哥哥”的劝都不原谅。

[下雨,拥抱你]
洋哥和星星下雨天一起走的时候,喜欢一只手撑伞,一只手搂住星星的肩膀。

有雨水滴在洋哥手背的时候,他就会把伞往星星那边倾。

星星会把伞往洋哥那里移。

这样往返几次,洋哥和星星两个人一起握着伞,不偏不倚。身体越挨越近,星星几乎缩在洋哥怀里。

​​​

偷得浮生半日闲

晓星尘揉揉额头,今天竟然意外的晚起了。

窗帘被严丝合缝地拉上,阻挡了阳光的窥探。厨房里传来诱人的香味,房间里萦绕着一种温馨安逸的气氛。

晓星尘习惯性地向床头摸去,结果摸了一个空。

他恍惚之间想起,上个月薛洋拉着自己去医院给眼睛做了手术。做手术的时候薛洋比自己还紧张,虽然医生一直强调是个很小的手术,薛洋一直站在门口寸步不离。

回来以后薛洋严厉禁止晓星尘用眼过度,必须早睡早起。难为薛洋为了监督晓星尘,连夜猫子的习惯都改了。

之前的眼镜在手术结束后被薛洋用小礼盒装好,带回自己的公寓,说这是贴身陪伴道长许久的,一定要亲自保管好。

如今,自然不可能再在床头摸到了。只是晓星尘习惯成自然,常常会忘记自己已经不戴眼镜了,有时候还会情不自禁地想推推鼻梁上的“眼镜”。

晓星尘正想着,忽然听到厨房的拉门打开,薛洋端着一锅热腾腾的粥出来了。

薛洋走过来顺了顺晓星尘翘起的头发:“道长,昨天睡得好吗?”

晓星尘有些不好意思地揉揉耳朵,他昨天做课题做得太专注了,一下子忘了时间,凌晨才睡下。可他之前却在11点就和薛洋说了晚安,感觉脸颊到耳尖都微微发烫。

晓星尘小声说:“还好……”第一次朝恋人撒谎,晓星尘有些不太好意思。

薛洋在晓星尘脸颊旁蹭了蹭,他盯着晓星尘的眼睛:“道长,你可千万不要骗我呀~”

晓星尘只觉得自己在那真挚的目光下无处遁形,只好亲亲恋人的嘴角安慰道:“我错了,以后不熬夜了。”

薛洋追逐着吻上去,直到晓星尘求饶才停下来。

薛洋伸出手指在晓星尘的眼下蜻蜓点水一样划了一下,笑了笑说:“道长,你可要保护好眼睛。这样你才能再把我看得清清楚楚了。”

颠日月赴云雨念起,断灵根入凡尘历劫

啪!(惊堂木)第二回
预知此劫为何,待我慢慢说来。

狐妖口中秽语不绝,仿佛仙人当真曾在教众面前尽褪衣裳。
狐妖笑道,你愿以身为舟去渡那些凡夫庶子,你怎不愿渡我这有慧根之人?
仙人泣泪,犹如白鹤哀鸣。

狐妖展开九尾,一尾尾尖焦黑。
狐妖说你们这些仙人,个个道貌岸然,若不是我躲得快,这身皮毛就成了你们的衣袍。
狐妖说完就一掌附在仙人丹田处,妖毒从金丹钻入,顺着灵气游走仙人全身。

眼见仙人愈发情难自抑,泪水不止。
狐妖的尾巴摇动愈发欢快,仿若无数只手掌对着仙人缠绕摩挲。
仙人浑身红赤,绒毛细微地挑逗,终于吐出情动的糜靡。
如古琴拨弦,低吟婉转。与狐妖的声声喘息回转相和。

狐妖见仙人识了情趣,从幽谷抽出手指,勾带着水渍在仙人腹窝涂抹,引得仙人躬身颤鸣。
狐妖含润着仙人的耳垂,贝齿咬噬。
仙人感到麻疼,连着绵绵欲火。

尘柄在幽谷前来回徘徊,反复扣问那处松软。
仙人惊吓绷紧,不成想正顺着狐妖的顶弄,含住了尘柄的前端。
狐妖嗤笑一声,道长,原来这么性急。
狐妖俯身,一举冲入禁地。

仙人惊呼弹起,搂紧狐妖,犹如投怀送抱,十指在狐妖后背无意识地抓挠。
仙人的灵气,受妖毒牵引,在仙人体内冲撞。
狐妖坏笑,灵气一同并入交泰,仙人只觉得自身修为都化作孽火,再也无法持稳道心,灵根崩乱。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晓。

囚鸟缚翅妄回天,狡狐窃丹升仙途

啪!(惊堂木)第三回
看两人如何仙妖反转,待我慢慢说来。

狐妖附耳言说,道长我听闻,天上的仙人都穿着羽衣。
我这狐尾披在你身上,可比得上羽衣舒服,道长莫哭,你仔细体会些个,自然会明白这尾巴的好处。

狐妖撒娇着,道长你要与狐尾多亲近亲近,它可听你的话,你一抓紧它,它就动得更厉害。
最后这一尾,更讨人喜欢,虽经了雷劫,却意外得了通天本事。

道长曾教我苦心修炼,经历雷劫,升为上仙。
有了这狐尾,历劫飞升之美,道长从里到外,都可潜心体会。
当真是比神仙还快活。
道长不肯说,但我知道道长欢喜得很。
它与道长戏耍时,道长都会忘了我呢。

那一只狐尾竟有些羞涩,蜷缩起来,正绕在仙人的尘柄,讨好地蠕动。逼得仙人上下一同流泪。
狐妖不再一味冲撞,攻势体贴悠长,如小火烹煮。
仙人攥紧道袍,抬腰相送,尘柄初吐玉露。
狐尾却又变脸,骤然收紧。

狐妖顺势吸取仙人浑身阳气,却又不肯放任仙人舒坦。
反复勾起仙人尘念,狐尾又缚紧折磨,至令玉露倒流。
仙人面色青白,下卵鼓胀如有双黄。

狐妖挑逗仙人唇舌,仙人闭目顺从。
狐妖性起,狐尾缓缓松开,双唇与仙人抵死纠缠。
仙人亦似得趣,轻抚狐妖腰腹。

仙人凝聚所剩之力,驱动飞剑。
狐妖面色凄然,双目悲怆,栽倒在仙人身上。
仙人亦是恍惚。

待到怀中体温渐凉,仙人才起身,又倏然神晃。
仙人向后倾去,却落入一处温暖。

狐妖笑道,道长果然还是更喜欢我。
那具尸体幻成狐妖身上一条狐尾,尾心有红痕。
方才,仙人神情恍惚未发觉,仍有一狐尾紧紧锁住玉露,尾尖焦黑。

狐妖翻手收了飞剑。
多谢仙人相赠法器。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可要好生向道长报恩呀。
狐妖道,是我不好,不肯让道长得趣。这回,我定让道长好好舒坦。

狐尾卷紧尘柄,放出成股电流,盘旋刺入。
仙人放声淫浪,琼浆横流。
狐妖细嚼慢咽,滋味入骨。

此番双修,狐妖怒火孑烧,不再求二人合欢,只为成仙升道,不顾仙人求饶臣服。
仙人深陷欲海,欢喜哀怨皆在狐妖一念之间。
沉沦转醒,周而复始,日月斗转,已然忘乎,直至狐妖仙丹大成。

狐妖有了这仙丹,便是此地的狐仙。不久便被迎上天界。

狐仙有一金笼法器,精致玲珑,平日系于脖颈贴身常伴,却是至亲仙友也不曾有观。
金笼偶有铃音传出,狐仙闻声,便回府闭关,数月不出。

传闻金笼中藏着,狐仙从人间带回的一位妙人。
清逸出尘却无半分仙力修为,只靠与狐仙双修,才能续命延年。

全书完。

论 穷 在 义城 的表现形式

道长洗衣服的时候,发现薛洋的衣服破了一个大洞,自己的手都不小心穿过去了。

于是道长就用自己的旧衣服补回去。

薛洋发现了,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盯了好一会儿。

与道长除魔的时候,他的衣服“不巧”又被树枝挂了一个大口子。晚上,薛洋喜滋滋地坐在道长身边,帮道长穿好了线,看道长一针一针帮自己缝衣服。

道长缝好后,递给薛洋试试。他嘴上说着像条可劲了扭的小蜈蚣,声音确是甜丝丝的,眼睛只盯着那月一样的人。

那件安上了两个白色的大补丁的衣服,被阿箐笑话了许久。

道长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不见衣服的样子。但是他想着那个人的心思,被那密密麻麻的针脚,妥帖地藏在薛洋随身的衣物中。

X的密码【番外】

晓星尘的家在海岛的一处山上,山脉远远看着像一只猫抱着一只圆球,所以这座山也称为抱山。这里很难寻找,只有常年居住在此的掌舵老手,才能带着人们进出。

渔民居住于此,自给自足,少有外出。

海岛的夏季很炎热,湿咸的海风。午后常有阵雨,会带来一丝凉意。卧室铺上凉席,天花板悬挂的电风扇吱呀呀地转,薛洋躺着小憩。只有睡着的时候,眉目间的不羁才会收敛。

晓星尘躺在身旁,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摇着蒲扇给薛洋打风。晓星尘被振翅声惊动,窗外有海鸟飞过,它们一点都不怕人,停歇在窗口,歪着脑袋瞧。

晓星尘起身端出一盘小鱼干,海鸟绕着盘子围成一圈,争相啄食。

薛洋站在晓星尘身后,环住他的腰身,脑袋搁在晓星尘的肩膀,轻轻蹭了蹭。薛洋看见晓星尘脖颈上白嫩的皮肤被蚊虫叮咬出的红包,舔了几口说是解痒,晓星尘面红耳赤。黑猫抻了抻腰,弓起身子。在薛洋的腿边蹭了蹭后背。

吃过晚饭,薛洋牵着晓星尘,在海滩慢慢散步。夜晚,潮水涨了上来,淹没了小路,只留下圆乎乎的球。

那是一块突出海面的巨石,经过常年的风化,上面有一块梅花形状的平滑大坑,好像猫咪在球上拍了一爪子。从这里可以看到抱山的全景。

他们躺在坑里,望着漫天繁星,相拥而眠。

晓星尘带着薛洋坐火车去看海,月台的人不多,火车缓缓进站。火车还没有停稳,就有人拉开门跳下车。

火车还保留着上个世纪的风格,绿色的座椅,木头的车板。车厢之间用两个踏板连在一起。薛洋侧头看看晓星尘,觉得他像留洋回来的小少爷。

晓星尘靠着车窗,身上快和这个岛屿融为一体。但他的眼中不同于这里的安逸随和,星光璀璨。

火车行驶进隧道,他们的影像清晰地投印在车窗上3,紧紧贴合在一起。

晓星尘熟悉火车在每一处的速度,等到火车开到学校附近会变缓。他直接打开车门,握着台阶和薛洋坐在台阶上看着闪过的大海。

旁边的火车换轨,他们停靠在车站等待。薛洋跳下车买了几袋鲜果,赶在火车开动前爬上车厢。

等到列车员走远以后,薛洋就拉着晓星尘坐在火车尾。那里有一个敞开的过道,他们靠着栏杆,向后面一边吃水果,一边朝铁轨抛果皮。

一开始晓星尘还有些不好意思,薛洋就握着他的手,拼命往前面甩。比比谁扔的更远。

火车轰隆隆地跑着,他们留在铁轨上的果皮一下就不见了。但笑声依旧传得很远。

晓星尘和薛洋来到港口,这里的海水很清,能看到许多小鱼。码头长满了牡蛎,连绵的一长片。浅滩还有爬来爬去的螃蟹,和石头颜色相近,不仔细看就无法分辨。

晓星尘和薛洋坐在船头,双腿跨过船栏。

每一片海都有自己的纹理。刚出港口的海是鱼鳞,一片片掀起来。经过群山的海是果冻,一块块弹起来。藏匿鲸鱼的海是摩斯电码,一条条浮起来。临近天边的海是保鲜膜,一层层皱起来。

船就停在大海深处,临近海天相接的地方,那里只有纯粹的白。

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像是每一个传说的起航点。

晓星尘靠着船栏,闭着眼睛对薛洋说:“我很喜欢在海上胡思乱想。我以前看过一个电影叫做《楚门的世界》,我有时会想是不是这个世界出口也在那一片白茫茫之中。”

薛洋握着晓星尘的手,揉揉他的头发问:“你以为自己也是楚门,所以也想乘船出来。现在有没有失望,外面也并非乐土。”

晓星尘笑了笑:“不会,外面有你呀。”

一只海豚钻到船底,从晓星尘脚下游过,又忽然跳起,溅了他们一身水花。

接着又有几只海豚游了过来,它们相互追逐。交替着跃出水面,又像利箭刺向海底。

晓星尘枕着薛洋的手臂,沉睡在海风中。

[花莲太平洋,11、12、1、2 月会从东北方向刮来飓风,很难看到鱼群。这里有20多种鱼类,能看到什么凭借运气,夏季来还不错。

【正文未出,先有番外。我大概也是头一家吧,哈哈哈。】

最强攻略

◆游戏《魔道.陈情》
◇游戏注册
    名称:薛洋
    门派:散修
    形态:少年

◆开始游戏

◆任务说明:主线“忘羡”和支线“曦瑶”、“追凌”的达成he。
◆三条任务线都刷满cp值,“一家人要整整齐齐”条件达成,触发隐藏任务,攻略一位任务线以外的NPC。

攻略方法一:
选择心法:鬼道→前往莲花坞→拜魏无羡为师→跟着师父去云深不知处求学→偶遇抱着蓝思追的蓝忘机→达成“忘羡”重逢→魏无羡调戏蓝忘机→“忘羡”cp值上升

→你和蓝思追一起丢去喂兔子→你带蓝思追去了金麟台→遇见小金凌→达成“思追”初次邂逅→蓝思追送给金凌小兔子→“思追”cp值上升

→你选择与金光瑶结为好友→你们开怀痛饮→蓝曦臣来金麟台接蓝思追→蓝曦臣喂给金光瑶醒酒汤→“曦瑶”cp值上升

【短篇混更】

万万没想到之霸道仙督

(严重ooc的小短篇,博君一笑。)

本集由兰陵鞋垫厂联合赞助播出。“不是我的鞋垫不够高,而是你的脑袋需要挪地方。”

我叫金光瑶,每天都是从五万多平米的床上醒来,面对两百多名惹祸的客卿。

然而我并没有因为富有而感到快乐。我只希望能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

走开,你们这些该死的钞票。走开,不要再烦我了。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真爱呢?诶......

今天我来这家公司视察。我的家族有十亿家这样的瞭望台,两百多亿个来自各家的门生。

蓝曦臣:少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金光瑶:这他喵的不算故意算什么?

蓝曦臣:啊,对不起,把您的衣服洗破了。
金光瑶:我他喵的都吐血了,衣服有什么好关心的?

金光瑶:我这是兰陵金家手工缝制的限量版!很名贵的!

(这时,金陵经过,身上也穿着和金光瑶一模一样的衣服)

金光瑶:总之是很名贵的,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蓝曦臣:你...!

蓝曦臣捅了金光瑶一剑。

蓝曦臣:我是正经的客卿,不是出来卖的!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践踏我的尊严!

金光瑶:【捂着自己的腹部】竟然有人敢对我动手?从未有过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爱的心跳?一定是的!像我这种仙督,对这种身份卑微、不擅打扮,却擅长捅肾的平凡修士,简直毫无抵抗力。

国师他有一只喵

【角色:国师瑶、陛下曦、黑猫洋。】
【曦瑶少年时期养猫的日常,练笔小作。】

国师少时就住在烟柳巷子里,赌徒、酒鬼和窑客,就像流云一样日日都有。
国师支个摊子,在这儿丢铜钱替人算命。
立起来一个旗子上书“猫大仙占卜吉凶”,其实是就个察言观色的活计,骗点碎钱,补贴家用。
国师把选好的铜钱攥在手心,反手在身后蘸一点鱼油。猫大仙就会叼起来,国师就会顺势说几句吉祥话。

赌徒都喜欢来这里,多添一些手气。

偏是有一次,一个钱老爷大概手气不佳,输了几把,脸上横肉狰狞,跑来摊子算一卦。
这种客人最不好惹,国师大人还没达到日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神技。
虽然挑尽了好话——什么“运宏天,钱自来。”“双手藏财气,今日得双利。”。
钱老爷显然不吃这套,把气都撒在国师身上。一言不合就掀了摊子,抓着马鞭劈头盖脸抽过来。

国师挨了一顿毒打,只能尽力护住头脸。
猫大仙险些也遭了殃,转身去搬救兵。
多亏陛下及时赶来,拿着一柄木剑挑翻了这混账。一剑剑刺在人的筋骨、软肉,虽不会致命,却能让人疼得厉害,逼得他跪地求饶。
陛下与国师年纪相仿,却已剑术小成。
名剑自然不敢傍身,自己做了一把木剑,抵御歹人。

猫大仙也是个厉害角色。
随后一天晚上,猫大仙回来得很晚,拖着受伤的前爪飞檐走壁蹿回窝。
国师把猫大仙摁在怀里,抓住猫大仙的前爪。陛下过来帮忙把草药摁在伤口上,再系上绷带。
可是猫大仙一阵乱蹬,叫得太凄惨,弄得两个少年莫名感到心虚,觉得自己像是辣手摧花的登徒子。
上完药,猫大仙转身就要咬陛下的手,幸好国师搂得紧。

第二日,就听说钱老爷家里闹了鬼,有妖猫出现夺了他的眼珠子。
家人在门外听他哀嚎了一夜,呻吟太过凄厉,无人敢进。
等到天明时分,没了动静。
下人们才推门一看,满屋都是猫的血爪印。

妖猫作祟,家宅不宁!

——————我是穿越时空的小剧场——————

金光瑶的隔壁搬来了一对兄弟,哥哥叫做蓝曦臣是个作家很会做饭,弟弟是个音乐家有个小男朋友。

金光瑶家的黑喵洋经常溜达到隔壁院子做一些消食运动——追兔子。
玩了一个月,金光瑶却发现黑喵洋不瘦反胖。

金光瑶抱着沉了许多的黑喵洋拜访隔壁的邻居,蓝曦臣走过来开的门。
他笑着握了握黑喵洋的爪子对金光瑶说:“原来每天来我家吃夜宵的小馋猫,是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