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tay_苏格

颠日月赴云雨念起,断灵根入凡尘历劫

啪!(惊堂木)第二回
预知此劫为何,待我慢慢说来。

狐妖口中秽语不绝,仿佛仙人当真曾在教众面前尽褪衣裳。
狐妖笑道,你愿以身为舟去渡那些凡夫庶子,你怎不愿渡我这有慧根之人?
仙人泣泪,犹如白鹤哀鸣。

狐妖展开九尾,一尾尾尖焦黑。
狐妖说你们这些仙人,个个道貌岸然,若不是我躲得快,这身皮毛就成了你们的衣袍。
狐妖说完就一掌附在仙人丹田处,妖毒从金丹钻入,顺着灵气游走仙人全身。

眼见仙人愈发情难自抑,泪水不止。
狐妖的尾巴摇动愈发欢快,仿若无数只手掌对着仙人缠绕摩挲。
仙人浑身红赤,绒毛细微地挑逗,终于吐出情动的糜靡。
如古琴拨弦,低吟婉转。与狐妖的声声喘息回转相和。

狐妖见仙人识了情趣,从幽谷抽出手指,勾带着水渍在仙人腹窝涂抹,引得仙人躬身颤鸣。
狐妖含润着仙人的耳垂,贝齿咬噬。
仙人感到麻疼,连着绵绵欲火。

尘柄在幽谷前来回徘徊,反复扣问那处松软。
仙人惊吓绷紧,不成想正顺着狐妖的顶弄,含住了尘柄的前端。
狐妖嗤笑一声,道长,原来这么性急。
狐妖俯身,一举冲入禁地。

仙人惊呼弹起,搂紧狐妖,犹如投怀送抱,十指在狐妖后背无意识地抓挠。
仙人的灵气,受妖毒牵引,在仙人体内冲撞。
狐妖坏笑,灵气一同并入交泰,仙人只觉得自身修为都化作孽火,再也无法持稳道心,灵根崩乱。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晓。

囚鸟缚翅妄回天,狡狐窃丹升仙途

啪!(惊堂木)第三回
看两人如何仙妖反转,待我慢慢说来。

狐妖附耳言说,道长我听闻,天上的仙人都穿着羽衣。
我这狐尾披在你身上,可比得上羽衣舒服,道长莫哭,你仔细体会些个,自然会明白这尾巴的好处。

狐妖撒娇着,道长你要与狐尾多亲近亲近,它可听你的话,你一抓紧它,它就动得更厉害。
最后这一尾,更讨人喜欢,虽经了雷劫,却意外得了通天本事。

道长曾教我苦心修炼,经历雷劫,升为上仙。
有了这狐尾,历劫飞升之美,道长从里到外,都可潜心体会。
当真是比神仙还快活。
道长不肯说,但我知道道长欢喜得很。
它与道长戏耍时,道长都会忘了我呢。

那一只狐尾竟有些羞涩,蜷缩起来,正绕在仙人的尘柄,讨好地蠕动。逼得仙人上下一同流泪。
狐妖不再一味冲撞,攻势体贴悠长,如小火烹煮。
仙人攥紧道袍,抬腰相送,尘柄初吐玉露。
狐尾却又变脸,骤然收紧。

狐妖顺势吸取仙人浑身阳气,却又不肯放任仙人舒坦。
反复勾起仙人尘念,狐尾又缚紧折磨,至令玉露倒流。
仙人面色青白,下卵鼓胀如有双黄。

狐妖挑逗仙人唇舌,仙人闭目顺从。
狐妖性起,狐尾缓缓松开,双唇与仙人抵死纠缠。
仙人亦似得趣,轻抚狐妖腰腹。

仙人凝聚所剩之力,驱动飞剑。
狐妖面色凄然,双目悲怆,栽倒在仙人身上。
仙人亦是恍惚。

待到怀中体温渐凉,仙人才起身,又倏然神晃。
仙人向后倾去,却落入一处温暖。

狐妖笑道,道长果然还是更喜欢我。
那具尸体幻成狐妖身上一条狐尾,尾心有红痕。
方才,仙人神情恍惚未发觉,仍有一狐尾紧紧锁住玉露,尾尖焦黑。

狐妖翻手收了飞剑。
多谢仙人相赠法器。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可要好生向道长报恩呀。
狐妖道,是我不好,不肯让道长得趣。这回,我定让道长好好舒坦。

狐尾卷紧尘柄,放出成股电流,盘旋刺入。
仙人放声淫浪,琼浆横流。
狐妖细嚼慢咽,滋味入骨。

此番双修,狐妖怒火孑烧,不再求二人合欢,只为成仙升道,不顾仙人求饶臣服。
仙人深陷欲海,欢喜哀怨皆在狐妖一念之间。
沉沦转醒,周而复始,日月斗转,已然忘乎,直至狐妖仙丹大成。

狐妖有了这仙丹,便是此地的狐仙。不久便被迎上天界。

狐仙有一金笼法器,精致玲珑,平日系于脖颈贴身常伴,却是至亲仙友也不曾有观。
金笼偶有铃音传出,狐仙闻声,便回府闭关,数月不出。

传闻金笼中藏着,狐仙从人间带回的一位妙人。
清逸出尘却无半分仙力修为,只靠与狐仙双修,才能续命延年。

全书完。

论 穷 在 义城 的表现形式

道长洗衣服的时候,发现薛洋的衣服破了一个大洞,自己的手都不小心穿过去了。

于是道长就用自己的旧衣服补回去。

薛洋发现了,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盯了好一会儿。

与道长除魔的时候,他的衣服“不巧”又被树枝挂了一个大口子。晚上,薛洋喜滋滋地坐在道长身边,帮道长穿好了线,看道长一针一针帮自己缝衣服。

道长缝好后,递给薛洋试试。他嘴上说着像条可劲了扭的小蜈蚣,声音确是甜丝丝的,眼睛只盯着那月一样的人。

那件安上了两个白色的大补丁的衣服,被阿箐笑话了许久。

道长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不见衣服的样子。但是他想着那个人的心思,被那密密麻麻的针脚,妥帖地藏在薛洋随身的衣物中。

X的密码【番外】

晓星尘的家在海岛的一处山上,山脉远远看着像一只猫抱着一只圆球,所以这座山也称为抱山。这里很难寻找,只有常年居住在此的掌舵老手,才能带着人们进出。

渔民居住于此,自给自足,少有外出。

海岛的夏季很炎热,湿咸的海风。午后常有阵雨,会带来一丝凉意。卧室铺上凉席,天花板悬挂的电风扇吱呀呀地转,薛洋躺着小憩。只有睡着的时候,眉目间的不羁才会收敛。

晓星尘躺在身旁,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摇着蒲扇给薛洋打风。晓星尘被振翅声惊动,窗外有海鸟飞过,它们一点都不怕人,停歇在窗口,歪着脑袋瞧。

晓星尘起身端出一盘小鱼干,海鸟绕着盘子围成一圈,争相啄食。

薛洋站在晓星尘身后,环住他的腰身,脑袋搁在晓星尘的肩膀,轻轻蹭了蹭。薛洋看见晓星尘脖颈上白嫩的皮肤被蚊虫叮咬出的红包,舔了几口说是解痒,晓星尘面红耳赤。黑猫抻了抻腰,弓起身子。在薛洋的腿边蹭了蹭后背。

吃过晚饭,薛洋牵着晓星尘,在海滩慢慢散步。夜晚,潮水涨了上来,淹没了小路,只留下圆乎乎的球。

那是一块突出海面的巨石,经过常年的风化,上面有一块梅花形状的平滑大坑,好像猫咪在球上拍了一爪子。从这里可以看到抱山的全景。

他们躺在坑里,望着漫天繁星,相拥而眠。

晓星尘带着薛洋坐火车去看海,月台的人不多,火车缓缓进站。火车还没有停稳,就有人拉开门跳下车。

火车还保留着上个世纪的风格,绿色的座椅,木头的车板。车厢之间用两个踏板连在一起。薛洋侧头看看晓星尘,觉得他像留洋回来的小少爷。

晓星尘靠着车窗,身上快和这个岛屿融为一体。但他的眼中不同于这里的安逸随和,星光璀璨。

火车行驶进隧道,他们的影像清晰地投印在车窗上3,紧紧贴合在一起。

晓星尘熟悉火车在每一处的速度,等到火车开到学校附近会变缓。他直接打开车门,握着台阶和薛洋坐在台阶上看着闪过的大海。

旁边的火车换轨,他们停靠在车站等待。薛洋跳下车买了几袋鲜果,赶在火车开动前爬上车厢。

等到列车员走远以后,薛洋就拉着晓星尘坐在火车尾。那里有一个敞开的过道,他们靠着栏杆,向后面一边吃水果,一边朝铁轨抛果皮。

一开始晓星尘还有些不好意思,薛洋就握着他的手,拼命往前面甩。比比谁扔的更远。

火车轰隆隆地跑着,他们留在铁轨上的果皮一下就不见了。但笑声依旧传得很远。

晓星尘和薛洋来到港口,这里的海水很清,能看到许多小鱼。码头长满了牡蛎,连绵的一长片。浅滩还有爬来爬去的螃蟹,和石头颜色相近,不仔细看就无法分辨。

晓星尘和薛洋坐在船头,双腿跨过船栏。

每一片海都有自己的纹理。刚出港口的海是鱼鳞,一片片掀起来。经过群山的海是果冻,一块块弹起来。藏匿鲸鱼的海是摩斯电码,一条条浮起来。临近天边的海是保鲜膜,一层层皱起来。

船就停在大海深处,临近海天相接的地方,那里只有纯粹的白。

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像是每一个传说的起航点。

晓星尘靠着船栏,闭着眼睛对薛洋说:“我很喜欢在海上胡思乱想。我以前看过一个电影叫做《楚门的世界》,我有时会想是不是这个世界出口也在那一片白茫茫之中。”

薛洋握着晓星尘的手,揉揉他的头发问:“你以为自己也是楚门,所以也想乘船出来。现在有没有失望,外面也并非乐土。”

晓星尘笑了笑:“不会,外面有你呀。”

一只海豚钻到船底,从晓星尘脚下游过,又忽然跳起,溅了他们一身水花。

接着又有几只海豚游了过来,它们相互追逐。交替着跃出水面,又像利箭刺向海底。

晓星尘枕着薛洋的手臂,沉睡在海风中。

[花莲太平洋,11、12、1、2 月会从东北方向刮来飓风,很难看到鱼群。这里有20多种鱼类,能看到什么凭借运气,夏季来还不错。

【正文未出,先有番外。我大概也是头一家吧,哈哈哈。】

最强攻略

◆游戏《魔道.陈情》
◇游戏注册
    名称:薛洋
    门派:散修
    形态:少年

◆开始游戏

◆任务说明:主线“忘羡”和支线“曦瑶”、“追凌”的达成he。
◆三条任务线都刷满cp值,“一家人要整整齐齐”条件达成,触发隐藏任务,攻略一位任务线以外的NPC。

攻略方法一:
选择心法:鬼道→前往莲花坞→拜魏无羡为师→跟着师父去云深不知处求学→偶遇抱着蓝思追的蓝忘机→达成“忘羡”重逢→魏无羡调戏蓝忘机→“忘羡”cp值上升

→你和蓝思追一起丢去喂兔子→你带蓝思追去了金麟台→遇见小金凌→达成“思追”初次邂逅→蓝思追送给金凌小兔子→“思追”cp值上升

→你选择与金光瑶结为好友→你们开怀痛饮→蓝曦臣来金麟台接蓝思追→蓝曦臣喂给金光瑶醒酒汤→“曦瑶”cp值上升

【短篇混更】

万万没想到之霸道仙督

(严重ooc的小短篇,博君一笑。)

本集由兰陵鞋垫厂联合赞助播出。“不是我的鞋垫不够高,而是你的脑袋需要挪地方。”

我叫金光瑶,每天都是从五万多平米的床上醒来,面对两百多名惹祸的客卿。

然而我并没有因为富有而感到快乐。我只希望能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

走开,你们这些该死的钞票。走开,不要再烦我了。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真爱呢?诶......

今天我来这家公司视察。我的家族有十亿家这样的瞭望台,两百多亿个来自各家的门生。

蓝曦臣:少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金光瑶:这他喵的不算故意算什么?

蓝曦臣:啊,对不起,把您的衣服洗破了。
金光瑶:我他喵的都吐血了,衣服有什么好关心的?

金光瑶:我这是兰陵金家手工缝制的限量版!很名贵的!

(这时,金陵经过,身上也穿着和金光瑶一模一样的衣服)

金光瑶:总之是很名贵的,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蓝曦臣:你...!

蓝曦臣捅了金光瑶一剑。

蓝曦臣:我是正经的客卿,不是出来卖的!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践踏我的尊严!

金光瑶:【捂着自己的腹部】竟然有人敢对我动手?从未有过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爱的心跳?一定是的!像我这种仙督,对这种身份卑微、不擅打扮,却擅长捅肾的平凡修士,简直毫无抵抗力。

国师他有一只喵

【角色:国师瑶、陛下曦、黑猫洋。】
【曦瑶少年时期养猫的日常,练笔小作。】

国师少时就住在烟柳巷子里,赌徒、酒鬼和窑客,就像流云一样日日都有。
国师支个摊子,在这儿丢铜钱替人算命。
立起来一个旗子上书“猫大仙占卜吉凶”,其实是就个察言观色的活计,骗点碎钱,补贴家用。
国师把选好的铜钱攥在手心,反手在身后蘸一点鱼油。猫大仙就会叼起来,国师就会顺势说几句吉祥话。

赌徒都喜欢来这里,多添一些手气。

偏是有一次,一个钱老爷大概手气不佳,输了几把,脸上横肉狰狞,跑来摊子算一卦。
这种客人最不好惹,国师大人还没达到日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神技。
虽然挑尽了好话——什么“运宏天,钱自来。”“双手藏财气,今日得双利。”。
钱老爷显然不吃这套,把气都撒在国师身上。一言不合就掀了摊子,抓着马鞭劈头盖脸抽过来。

国师挨了一顿毒打,只能尽力护住头脸。
猫大仙险些也遭了殃,转身去搬救兵。
多亏陛下及时赶来,拿着一柄木剑挑翻了这混账。一剑剑刺在人的筋骨、软肉,虽不会致命,却能让人疼得厉害,逼得他跪地求饶。
陛下与国师年纪相仿,却已剑术小成。
名剑自然不敢傍身,自己做了一把木剑,抵御歹人。

猫大仙也是个厉害角色。
随后一天晚上,猫大仙回来得很晚,拖着受伤的前爪飞檐走壁蹿回窝。
国师把猫大仙摁在怀里,抓住猫大仙的前爪。陛下过来帮忙把草药摁在伤口上,再系上绷带。
可是猫大仙一阵乱蹬,叫得太凄惨,弄得两个少年莫名感到心虚,觉得自己像是辣手摧花的登徒子。
上完药,猫大仙转身就要咬陛下的手,幸好国师搂得紧。

第二日,就听说钱老爷家里闹了鬼,有妖猫出现夺了他的眼珠子。
家人在门外听他哀嚎了一夜,呻吟太过凄厉,无人敢进。
等到天明时分,没了动静。
下人们才推门一看,满屋都是猫的血爪印。

妖猫作祟,家宅不宁!

——————我是穿越时空的小剧场——————

金光瑶的隔壁搬来了一对兄弟,哥哥叫做蓝曦臣是个作家很会做饭,弟弟是个音乐家有个小男朋友。

金光瑶家的黑喵洋经常溜达到隔壁院子做一些消食运动——追兔子。
玩了一个月,金光瑶却发现黑喵洋不瘦反胖。

金光瑶抱着沉了许多的黑喵洋拜访隔壁的邻居,蓝曦臣走过来开的门。
他笑着握了握黑喵洋的爪子对金光瑶说:“原来每天来我家吃夜宵的小馋猫,是你家的。”

仙人过义城中歹计,狐妖芙蓉帐施乾坤

啪!(惊堂木)第一回。
欲知谁胜谁负,待我慢慢说来。

且说这义城有个狐妖庙,供奉着一个小狐妖,好似仙童一般,少年风姿。
一日有个仙人路过此处,见其有慧根,本欲度化。
不料这狐妖心思顽劣,想与仙人双修,夺得功力。

面上臣服,却暗施邪术,在敬茶中混迷药。
可怜这仙人,初出师门,不试人间险恶,中了这歹计,任妖宰割。
仙人本以为自己性命不保,不成想狐妖卸了衣裳,解了道袍。

狐妖点点仙人的面颊,好一双星眸,含泪点点,怒气逼人。面色红潮,欲语还羞。
仙人浑身颤抖,挥斥狐妖,无奈举手乏力,又倾倒在狐妖怀中,任凭狐妖亵玩。
狐妖笑道,仙人果然拙舌,这张口不如做些你我都快乐的事情,可好?

不待仙人责骂,狐妖用手指捻弄仙人唇舌,舌如灵蛇挑动仙人胸口朱红。
仙人双腿挣扎,频频颤动。却被狐妖按住细腰,牢牢锁在怀中。
仙人面色愈发羞红,却尘念渐生。狐妖嗤笑一声,放过胸口,掠过腹窝,绕住尘柄上扶下揉。再入幽谷碾转寻香,仙人双股隐隐有湿气。
狐妖大喜,夸赞仙人果然身怀名器,难怪世人趋之若鹜。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晓。

你不在,就捣蛋。


晓星尘上班时,发现薛洋发的朋友圈。

脑洞还是要有的,万一写了呢6.0

 薛洋为了把负伤的晓星尘送回云梦星,驾驶飞船连续跳跃虫洞,精神体超负荷,进入强制休眠。

薛洋的精神体不稳定,即将陷入沉眠,薛洋会变成一个普通人。
但薛洋手握重兵,为了稳定军心,金光瑶决定把薛洋的
精神体和身体分离。
用光脑控制薛洋的身体,而薛洋的精神体进入有70%机械改造的克隆体中。

这项决议能够通过,是因为当年魏无羡在星战中牺牲,身体被虫族吞噬,无法制作克隆体。
在十三年后,终于有一个刚死的少年与魏无羡存在机甲里的精神体共频。
蓝忘机力排众议把魏无羡的精神体转移到莫玄羽身上,最后成功。

在那之后,以金家为首的军方开始秘密制造克隆体,最大程度减少损失。
虽然这项实验还没有完全成功,但魏无羡都能够成功,那么薛洋转移到克隆体成功的几率也更大,这个实验值得冒险。

金光瑶为了补偿薛洋,也为了激化薛洋的精神体苏醒。把存放精神体少年形态的克隆体送到晓星尘家中,作为他的医疗看护。
而由光脑控制的“薛洋”,继续在军部指挥战争。作战的方式完全靠光脑推算,和以前激进猛烈的方式有很大差别。

晓星尘除了在上次星战受过的外伤,他的心理也有了很深的阴影,无法正常生活。
晓星尘的主治医生建议他不要独居,但晓星尘不愿意和朋友生活一起。
为了缓解心理伤痛,抑制精神力退化,晓星尘不得不向政府申请机器人看护,帮助他调节心理。

薛洋来到晓星尘的家里,看到少年洋的样子晓星尘还有些诧异。
但经过一些试探,在发现薛洋不会流血、出厂记忆空白。
晓星尘确定薛洋是机器人,一个叫“成美”的医用机器人。

晓星尘发现薛洋的性格非常像孩子,明明就是个机器人,却非常喜欢吃糖。
糖进入机器人体内,高温融化,对机器人是有伤害。
可薛洋不听劝,无论晓星尘怎么说,都不肯放弃这个爱好。

夏天薛洋忍不住想吃冰棒,晓星尘好声好气地劝阻他。薛洋依旧气不过,把冰棒扔出窗户三楼。薛洋摔门出去后捡起草地上的冰棒,撕开包装接的吃。

有一次,晓星尘正在准备明天的会议。
思考之际,突然听到——薛洋在沙发那边叫道:“我赢了”。
晓星尘慢了一拍想起薛洋在玩中午那款换装游戏,捂不住唇低声笑起来。
薛洋绕过来,环住晓星尘的脖子,咬咬他的耳朵。
晓星尘感到一阵电流从耳朵蔓延至全身,他把薛洋抱紧,得到一个冰冷而甜蜜的吻。

两个人的相处看似抚慰了晓星尘的伤痛,但晓星尘也愈发清楚的明白自己在通过这个机器人看谁。
在晓星尘的精神力恢复后,晓星尘修整一段时间就去军部报道。
出门前,晓星尘捏了捏薛洋的手,感到一些不安,好像有什么要打破了。

这次会议,所有军区都来了。
姑苏来的是蓝忘机,云梦来的是魏无羡。
晓星尘作为义城的代表参加,义城偏远些,他正好遇到姗姗来迟的被光脑控制的成年”薛洋”。

“薛洋”根据资料显示他们是敌对,对晓星尘非常冷漠和厌恶。
晓星尘几次想与“薛洋”交谈,“薛洋”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不予理会。
魏无羡在一旁看出了端倪,他以前是薛洋的老师,熟悉薛洋的往事,加上他自身做过类似的手术,一下就知道”薛洋”不是本体。

晓星尘再次回到家看到少年洋,一直闷在胸口的郁结爆发。
他的心理有个声音反复说:他不过是个机器人,那个人如此伤你,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少年洋端着削好的苹果走过去,被一剑刺穿腹部。

薛洋愣在那里,他的程序里不允许他反击。
等晓星尘反应过来,薛洋垂着头跪在地上,肚子上剖开一大道口子,机械零件暴露出来。
薛洋一动不动,开启保护程序自动关机。 
 
金光瑶得知出了意外,立刻叫停计划,把薛洋放到身边。
魏无羡知晓后,偷偷带着薛洋去看他的身体。
魏无羡告诉薛洋,这种修复方式并没有军部预想的那么好,这是饮鸩止渴。

像薛洋这种记忆缺失,还算是轻的。
也许时间久了,薛洋的精神体不仅不会苏醒,反而开始分崩离析。
薛洋应当尽快回到原身体。
 
可薛洋不愿当一个庸才,他拒绝了老师的帮助,薛洋用自己的命做一场豪赌。
金光瑶的计划确实成功了,薛洋重新走上了战场。
他的命运也被魏无羡言中了,十年后薛洋在一次激战中死于精神体崩溃。

这十年,薛洋曾于晓星尘有过合作,共同组织各自的军队并肩抵御外敌。
薛洋也听说过,晓星尘一直在寻找一个被回收的医疗机器人,有人听见过晓星尘喝醉后一直在叫“成美”。

薛洋只是笑笑,却从不说破。薛洋愿意骗晓星尘一辈子,就让晓星尘以为自己爱的不是薛洋,而是成美。 

抚琴闻旧曲,故人不可见。

【最后一句化用自《行香子·携手江村》中“故人不见,旧曲重闻。”】